首页 看中国 最热点 望全球 老百姓 法与理 民生苑 正能量 文体娱 十九大

军事

中国民生网总编办公室
旗下栏目: 评论 社会 热议 军事
来源:百度 编辑:无 发布时间:2019-03-15 10:41
摘要:答:就某种意义而言,国防科技发展战略形成与演进的过程,就是国防科技研发体制化的过程,就是国防科技对战争影响逐步加深的过程,就是国防科技与国家安全关联日趋密切的过程。具体来说,战争的工业化、二战牵引

答:就某种意义而言,国防科技发展战略形成与演进的过程,就是国防科技研发体制化的过程,就是国防科技对战争影响逐步加深的过程,就是国防科技与国家安全关联日趋密切的过程。具体来说,战争的工业化、二战牵引的“为战争而组织科学研究”、爱因斯坦致信罗斯福催生的“曼哈顿工程”以及美苏冷战对抗推动的战略研究,都是国防科技发展战略演进史上闪亮的拐点与路标。当然,伴随着这种进化之路,作为一种思想,国防科技发展战略也日渐成为人类战略思想宝库中独具特色的一员,尽管人类为此付出了无数血的代价。

从科学技术社会学的角度看,坦克的问世是一个信号,或者说一个征兆,它表明科学技术的体制化正在形成,以往以个人发明为主的技术单项创新正在让位于现代以集体发明为主的技术整体推进。与此同时,动员科技界参与战争或为即将到来的战争服务,已开始成为一种趋势。二战开始后,著名科学家开始不断加入到各自学科相关的军事科研中来,正是在诸如诺伯特维纳、冯诺依曼、万尼瓦尔布什等著名科学家的积极参与和推动下,美国战时科学研究取得了丰硕成果,这些科研成果为赢得反法西斯战争胜利提供了巨大支持。二战期间的国防科技与武器装备对战争所产生的影响,尤其是蘑菇云的巨大威力使各国政府开始深刻地认识到,保持军事技术优势是占领未来战略制高点的关键要素。战后,万尼瓦尔布什提交的《科学——无止境的前沿》更是标志着国防科技战略或政策研究,已成为国家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不久,以苏联第一颗人造卫星“Sputnik-1”升空为开端,美苏之间围绕登月竞赛、核军备对抗展开了激烈角逐。当以苏联解体为标志的冷战宣告结束时,这段历史无疑也给人类留下了有关国防科技发展战略的丰富思想遗产。

回顾战略演进的历史,我们的确发现,国防科技发展战略从萌芽、孕育到诞生,其历程并不漫长,期间,一战和二战是重要的“催化剂”,而冷战则推动了这一进程。

2.当前,一方面,国防科技对现代战争的影响已十分巨大,另一方面,国防科技的研发费用越来越高,因此,制定合理的国防科技发展战略,在确保军事优势的同时,还能实现与国民经济的良性互动,越发成为各国富国与强军逻辑链条上的重要一环,而这一切都有待于明确国防科技发展战略的内在取向。请您谈谈国防科技发展战略的内在取向。

答:国防科技研发从个体主体阶段走向社会主体阶段并进而上升为有计划、有组织的国家行为的历史并不漫长,刚才我们也谈到,作为军事科研体制化的标志,坦克的问世发生在一战期间,“曼哈顿”工程则开启了军事科研的“大科学”时代。二战后,审视国防科技发展战略问题日渐成为科学家、政治家一种自觉的行为,一种共同的关注。回顾过去,我们可以归纳出国防科技发展战略的内在取向主要体现在以下五个方面:

其一、前瞻性。“火烧眉毛顾眼前”是人类的通病,重视现在,忽视未来,是一般人常有的心态,毕竟,眼前的事情就已经太多、太看似急迫了。但战略恰恰要思考如何创造历史、如何控制未来。何况,“战略与医理相通,预防重于治疗,尤其是有许多病只能预防而无法治疗。”基于上述认识,我们不难发现,预见未来,应该是国防科技发展战略的首要取向。换而言之,国防科技发展战略作为军事战略、国家战略在执行方向上的自然延伸,若要保持对未来的准确预见,就离不开对过去的深刻反省。只有在这种跨越军事技术、军事战略甚至国家战略的大尺度审视中,才有可能清晰认知时代发展的大势所趋,以及对军事领域的革命性挑战,从而在风暴来临之前将国家的航船驶向恰当的港湾。

其二、总体性。考虑到国防科技发展战略体系涉及武器装备、国防关键技术、国防科技投资及国防科技人才等诸多方面,我们认为,评论,总体性取向也适用于国防科技发展战略。以美国在冷战前后推行的相关战略计划为例,在前苏联解体前,美国在推行“战略防御计划”时,一方面考虑到了在更高层次上与围堵、瓦解苏联的大战略配合,另一方面,也注意到了该计划本身所具有的科技与经济溢出效应。在前苏联解体后,美国及时对其国防科技发展战略进行了调整。“9﹒11”事件之后,美国再次调整了其国防战略,在调整过程中,其国防科技发展、军事战略及国家战略之间有种联动机制,体现了战略的总体性取向,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其三、匹配性。一个国家的国防科技发展战略有着鲜明的特色,如法国利用集体防务,注重军民兼容,加强国际合作,军品生产对国际市场的依赖性很大。具体而言,二战后法国十分重视发展国防工业,进入20世纪80年代,法国直接从事军工生产的人数已达33万,间接从事军工生产的有100万之多。1984年,法国人口不到5500万,军队只有57.1万人,国土狭小,国力有限,本国对武器装备的需求量不大。为维持其较大规模的国防生产和科研能力,法国采取以出口促生产,以军贸带军工的国防工业体制。据统计,法国生产的武器装备,有60%以上用来出口,其中“幻影”战斗机3/4用于出口,“罗兰”导弹刚刚装备部队,便大量出口。由于武器性能先进,出口换汇率高,不仅使军事工业形成良性循环,而且有利于国民经济发展。可以说,一个国家的国防科技发展战略必须与其国家大战略及军事战略相匹配,这也是确保国家有限的资源得以最优化配置的基本前提。

其四、隐蔽性。战争作为人类互相残杀的怪物,自它诞生的那刻起就是一个充满反常逻辑的领域。“攻其不意,击其不备”一直是历代军事家们心中念念不忘的“谋略法宝”,与此相呼应,国防科技发展的隐蔽性就是达到出奇制胜的要诀之一。由于事关国家安全,一般而言,一个国家国防科技发展战略的真实图景往往倾向于保密,不仅如此,有时为了蒙蔽潜在的敌对国家或诱使其走向军备竞赛的深渊,还会故意对外宣传虚假的国防科技发展战略意图。此外,对于核武器、生化武器等与军备控制关联密切的国防科技发展,诸多国家通常采取的策略是,宣称相关研究纯粹是为了民用,毫无军事企图,从而规避全世界的关注。

其五、务实性。由于战略在实施过程中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阻力,而且,战略本身有时也处在不断认识、调整之中,因此,这就决定了战略必须要有一定的弹性,换而言之,战略一定要注意务实性,战略要不停地从经验世界吸取灵感,时刻保持调整的姿态。这是确保战略成功实施的前提,也是其内在要求。

当然,除了前瞻、总体性、匹配、隐蔽及务实性取向外,国防科技发展战略还要力戒骄傲、自负。不要认为只有自己是战略“神童”,对手都是战略“瘸子”,在战略决策中,骄傲自满简直就是自掘坟墓。

3.在人类军事史上,有着太多的成败兴衰,皆源自当初战略抉择的高下之分。能清晰地把握国防科技发展的战略方向,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在特定的历史背景下,受传统思维、现实迷雾的影响,有时真正的战略方向往往会隐在常人看不见的深处,有待特别的洞察力。请您谈谈国防科技发展战略在技术抉择上的原则。

答:由于各个国家关于国防关键技术定义的不确定,一个国家在对其国防关键技术的认定中往往充满争议,有时甚至需要经过一些“惨痛”的经历才能获得相对可靠的认识。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点的,那就是:国防关键技术的选择必须以战略管理思想为指导,深入分析国防关键技术发展的特点,注重需求牵引,科技推动,综合平衡、军民两用、经济许可等原则在国防关键技术选择中的应用。

其一、需求牵引原则。从应对军事威胁、提高作战能力、改善作战效果的需求出发,基于作战使命和任务要求来确定武器装备系统的研发重点和国防科技发展的重点,对国防科技体系研制重点进行分解,分析出需要重点突破的国防关键技术领域和研究方向。美军国防科技的发展就始终坚持需求牵引的原则,早在2000年出台的《2020联合构想》中,提出了“主宰机动、精确交战、集中后勤、全维防护和信息优势”的作战能力需求,各军兵种皆根据《构想》制定了自己的能力建设和武器发展计划,提出了相应的重点发展的关键技术。当然,实现需求牵引的前提是能够明确提出作战需求,这就需要超前的作战理论指导。认真总结现代战争的特点,同时采用计算机模拟、虚拟现实等技术推演未来战争,并以此形成指导未来战争的作战理论,从而明确作战能力需求,才能更好地引导国防科技的发展。

其二、科技推动原则。将科技进步和科技创新作为国防科技发展的推动力,在充分剖析国防建设需求、特点及趋势的基础上,结合本国经济、社会、政治等因素,筛选国防科技发展方向和发展重点,抢占未来科技发展的前沿领域,形成独特的军事技术优势。现代军事技术和武器装备,从结构原理的研究设计到配套生产,都是以现代科技提供的理论原理和技术成果为基础的。核武器的研发是以核物理学的发展为前提,弹道导弹的研制则是以空气动力学、材料科学、动力技术以及自控技术的发展为基础。原子弹、氢弹、军用卫星、航天飞机等重大国防科研项目都是由国家直接投资,组织来自不同学科专业领域的数以万计的科研人员,进行跨学科综合研究与开发的结果,这些武器装备并不仅仅代表着军事能力的强弱,更显示了一个国家科技综合水平的高低,整体科技实力的强弱。

其三、综合平衡原则。这也就是“军事-技术-费用”综合平衡原则。该原则要求在国防科研计划的制定和武器装备研制项目的选择过程中,除了在总体上考虑军事、政治、经济和科技等方面的制约因素外,还必须满足技战性能突出、生存能力强、费效比高三点要求。鉴于这三点要求是由美国国防科技政策专家保罗尼采提出来的,所以西方学者称其为“尼采三原则”。战术上有效是指研制的武器要具有特定的作战能力。早年,美军宣布取消已投入巨资的“科曼奇”直升机研发项目,就是因为当前美国可预见的作战环境已经与20多年前大不相同,当初设定的“科曼奇”战术性能已无法满足当前的实际需要。生存能力是指武器装备在实战条件下不仅能够持续高效地执行作战任务,而且还要具有应对对方打击的技术措施。生存能力是实现战术能力的基础和前提,越是在特殊危险环境下,武器装备的生存能力就越重要。费效比高是指在武器装备的研制、采购和使用维护中应该用最少的投资达到尽可能高的效果。较高的造价和维护费用往往成为限制武器装备大批量生产使用的阻碍因素。一般而言,在1比1的理想条件下,进攻性武器不仅要具有技战术优势,还要能够以较小的成本摧毁敌方的昂贵装备,或者给敌方造成巨大损失;对于防御武器而言,要能够有效遏制敌方昂贵得多的进攻性武器或使之失效。否则,费效比太低就不适合研制发展。

其四、军民两用原则。遵循军民两用原则能够增加科研项目的经济承受能力并降低开发成本。国防关键技术计划可以借助市场机制,通过有偿使用、合作开发和共同分享专有知识、技术的权益,而从民用部门获得相当大的预研投资。坚持这一原则,还能够使国防关键技术的研究开发,与国家的经济社会发展在技术方向一致的基础上统一起来,使国防科技研究开发成为国家经济技术进步的重要源泉,同时,国防关键技术的预研也能获得更为广泛的技术基础。

其五、可行性原则。通常分为政治可行性和经济可行性。一般而言,发展国防科技要遵守一定的国际公约和国际法,不能威胁到他国的安全和利益。比如说对于核武器和化学武器的禁止研制使用都达成了共识,并形成了《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禁止化学武器公约》等协议。经济可行性是指国防关键技术的发展要充分考虑国家的经济承受力,在保证性能的同时,最大限度地控制和降低费用。从广义的角度来看,经济可行性不仅仅是指国防关键技术战略要符合国民经济承受能力和技术研发能力,与国家经济建设协调发展,而且还要确保装备科研经费在军费中占有适当的比例,结构合理,建设均衡,要确保技术发展过程符合费效比最高的原则。

曾华锋:国防科技大学人文与社会科学学院院长,大校,教授,博导,国家“四个一批”优秀理论工作者,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会理事。《制脑权》一书入选中央国家机关干部“强素质,做表率”推荐读物。

石海明:国防科技大学国防科技与社会发展研究中心副教授,博士,硕导,中国军视网、《科技日报》、《深圳卫视》特约评论员,中信改革发展研究院研究员,远望智库特约研究员,《光明日报》社科普专家,中国指控学会青工委副主任。

欢迎转载回链: 【科技军事】曾华锋、石海明:国防科技发展战略的渊源、取向| 民生网
本页固定链接:https://www.minshengwang.com/junshi/1008181.html
责任编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