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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世清:就业率是指标还是目标

来源:网络 编辑:民生网 发布时间:2017-12-21 13:51
摘要:评厉以宁非均衡的中国经济(五) 厉以宁指出, 在我国的宏观政策目标体系中,就业目标是最重要的目标, 上一节已经说明了就业与物价是政府必须达到的两个政策目标。但在这两个政策目标中,究竟是把就业目标排列在先,

  ——评厉以宁“非均衡的中国经济”(五)

  厉以宁指出, 在我国的宏观政策目标体系中,就业目标是最重要的目标, “上一节已经说明了就业与物价是政府必须达到的两个政策目标。但在这两个政策目标中,究竟是把就业目标排列在先,还是把物价基本稳定目标排列在先,我的看法是:在一般情况下,应当是就业优先,兼顾物价基本稳定。”⒅厉以宁的就业优先论是以均衡论为理论基础的配置经济学的必然结论,而建立在对称经济学基础上的再生经济学看来,就业率是经济发展的综合指标而非目标。

  就业率指标还是目标,是再生经济学与配置经济学的范式区别。从再生经济学视角来看,就业率是手段而非目标,因而是经济发展状况的“指标”而非“目标”。把就业率看成目标而且是首要目标,为就业而就业,通过配置型经济、出口导向型经济来提高就业率,只能是把一个人的饭分两个人吃,势必降低人力资本的效率(以任何经济学范式为参照),更降低人力资本的效益(以再生经济学范式为参照),造成泡沫GDP与通货膨胀,不能实际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为了提高就业率而因人设事,创办配置型“企业”、制造配置型“产业”、人为增加“流通”与“交易”环节,不但不能增加社会财富,而且造成社会资源的浪费;其所增加的社会交易成本将大大高于给这些人发放失业救济金——这样的“就业率”高固然可以增加GDP总量,然而却减少社会财富总量、降低人民生活水平。形成配置型生产的根本原因,除了配置经济学的错误导向,为了解决严重的就业问题也是其中之一。配置型生产——为就业而就业——配置型生产——为就业而就业,是一个恶性循环。在实践上,这个恶性循环是一个悖境;在理论上,这个恶性循环是由配置经济学引起的悖论。问题的提出本身包含了问题的解决,产生问题的原因也正是解开问题的关键。走出悖论与悖境的唯一途径,是范式转换、模式转轨,用再生经济学代替配置经济学,由配置型生产转型为再生性生产。

  在再生经济学范式框架中,就业率与稳定物价是统一的;在配置经济学范式框架中,就业率与稳定物价是对立的。厉以宁主张就业优先与兼顾物价是基本稳定的发展战略,除非是在物价急剧上涨而引起社会动荡不安的特殊条件下, 否则就要一直强调发展, 强调就业, 强调在发展中求稳定, 而不能单纯地为稳定而稳定。⒆厉以宁在这里认为就业率与通胀率存在着某种正相关关系,某种程度上要人们在“降低就业率”与“提高通胀率”二者间进行二难选择。这是口袋经济学——配置经济学——主流经济学的逻辑怪论,也是这种怪论在实践中的结果。“主流经济学”就业与通货膨胀的关系就是这样的理论。就业工资发多了,流通中的货币总量增加了,物价就上涨了。似乎这些增加了就业的人口都是吃干饭的。如果按这样的逻辑,每个人都回家抱孩子、喝西北风,物价就可以下降。实际上,只有“隐性失业”——表面就业实际上拿钱不干事,这样的就业率提高才会造成通货膨胀。否则增加就业意味着扩大生产,扩大生产意味着增加供给、提高货币效率,怎么会造成物价上涨呢?如果增发的工资不足以抵消增加的财富,那这个生产率也太低了,那这样的就业同隐性失业无本质不同。那么问题的症结不在增加就业而在于失业形态——隐性失业;解决问题的关键不在降低就业率而在提高生产率,在于把配置型经济转变为再生型经济。由于口袋经济学家分不清配置型生产与再生型生产,所以把所谓就业等同于一个人的事两个人干,提高就业率等同于工资增长率,所以就在理论和实践两方面造成就业率和通胀率成正相关的结果;当他们推出“把提高就业率作为首要目标”时,实际上是把提高就业率作为GDP增长的目标。而中国人口多、就业问题严重,就此成了主流经济学家用GDP增长代替财富增长、用增长代替发展的理论出口,为泡沫经济、“合理通胀”提供了籍口,也为他们的口袋经济学披上了冠冕堂皇的外衣,从而形成了口袋经济学-就业率—口袋经济学的发展周期;也即以口袋经济学为理论出发点,经过就业率的中介作用,论证了口袋经济学的“科学性”与“合理性”。但在再生经济学看来,如果是把就业率看成指标而非目标,那么就业率无论怎样增长都不但不会引起物价上涨,而且会降低物价。在再生经济学看来,不管有没有搞计划生育,只要社会上尚有一个人非自愿失业或隐性失业,经济就不会“过热”。每一个人都就业也不就等于经济过热——还可以通过技术更新,提高每个人人力资本的效率。既然就业与“经济过热”无关,“经济过热”与通货膨胀无关,就业率高与通货膨胀也就无关。配置经济学的非再生性质、传统经济学的线性思维性质,使它们取微观经济的某个横截面做参照,必然在就业率和通货膨胀率之间左右摇摆。这是宏观经济微观化的必然结果,是主流经济学的范式缺陷。当它们片面看问题时自诩为实证思维,当它拿着自己的片面理论指导实践时,又标谤其理论的规范性与全面性。

  就业率是指标还是目标,是增长与发展的战略区别。认为就业优先与稳定物价必须兼顾的所谓基本稳定的发展战略,实际上是增长战略——GDP增长战略而非真正的发展战略。应该用发展带增长、用增长带就业。为了GDP增长为就业而就业、舍本求末,将拖垮中国经济。如果说,单纯的增长、GDP增长使物价和就业存在着此消彼长的关系,那么以对称经济发展观为参照的增长,稳定物价与就业则是相辅相成、水涨船高的关系。应该以是否实现充分就业作为经济增长潜力是否充分发挥的综合指标,而不是所谓采取就业优先的增长模式。如果离开了对称措施,就业优先会转变成为就业而就业,从而降低劳动力生产率。改革开放以前可以说理论上不存在失业者,实际上却存在着大量的隐性失业——存在大量的拿着饭碗不干事的人。这种为“就业”而“就业”,不是真正的就业,而是隐性的失业——失业披上就业的外衣。就业率的背后,是不同经济发展模式中人力资本与人力市场模型、人力资本与人力资源开发、人力资本与新经济的重新洗牌、人力资本与经济增长方式之间的对称关系。因此要以再生经济学范式为基础,用整体论而非还原论的思维方式,从新经济与创业工程、就业工程与经济可持续发展的维度考察就业问题,而不是就就业问题谈就业问题。

  就业率是指标还是目标,是再生经济发展模式与配置经济发展模式的区别。当今世界总体上资本密集型国家会出口劳动密集型产品,而总体上劳动密集型国家,会出口资本密集型产品;人口密度大的国家由于科技发达、高科技产业发展较快而造成劳力匮乏,劳力过剩失业率最高的国家并非人口密度最大的国家,而是科技产业相对落后的国家,说明智力密集、资本密集与劳力密集并不矛盾。解决就业问题的根本,不是为了解决就业问题而刻意发展劳力密集型产业,而是在挤掉泡沫经济、大力发展再生型经济的前提下,用智力密集产业带动资本密集产业,用智力、资本密集产业带动劳力密集产业。在这里,配置型经济与再生型经济的区分比是否劳力密集型产业的区分更根本;而造成使智力密集、资本密集与劳力密集此消彼长的,只能是配置型经济模式。事实证明:只要以再生型经济模式为框架,智力密集、资本密集与劳力密集不但不矛盾,而且恰恰以前者为前提。如果把产业政策放在为了解决就业问题而刻意发展劳力密集型产业上面,其结果就是自觉不自觉地用配置型经济代替再生型经济,从而陷入就业率与通胀率共进退的悖境与经济周期波动的困境。所以就业率的背后是经济模式;就业率作为经济发展的综合指标,不仅是经济总量的综合指标,也不仅是经济结构与产业政策的综合指标,而是在经济模式基础上,经济模式、产业政策、经济结构、经济总量的综合指标。

  就业率是指标还是目标,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与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本质区别之一。就业渠道,是微观经济问题,但解决就业问题的根本,在于宏观经济,在于政府的宏观调控。解决就业问题的能力,是政府施政能力的综合指数,也是经济发展状况的综合指标。既然就业率是经济模式、产业政策、经济结构、经济总量的综合指标,湖北拆迁律师,那么就业问题就既是微观经济问题,也是宏观经济问题。资本主义自由放任的市场经济无法真正解决宏观经济问题,而微观经济学既不能解释、也不能解决失业问题。用微观经济学理论,如成本、工资、价格、市场出清等来解释就业问题,无异于一个人拔着头发离开地球;任何建立在微观经济学理论基础上的“就业模型”,只能陷于悖论,对于解释与解决现实的就业问题根本无能为力。就业只能是全社会范围内的微观问题,而全社会范围内的微观问题实际上就是宏观经济问题。但是如果以配置经济学的均衡理论为参照、以政府干预为手段,即使在宏观经济学范围内也同样解决不了就业问题。因为均衡是消极的、低层次的,因而很容易出现所谓的“过热”状态。只有对称,才是积极的、高层次的,可以为政府宏观调控与可持续发展提供方法论依据。无论在任何经济学范式中,就业问题应该既是微观经济问题,又是宏观经济问题。把其仅仅归结于微观经济问题,是参照系错误,不可能解决的结论已经包含在前提之中。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情况下,只要有非自愿失业存在,就不存在“经济过热”问题,都说明生产潜力未被充分发挥。生产潜力没有充分发挥的根源在于宏观调控。社会主义国家政府有责任和能力安排每个人就业,除了自愿失业。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应该像资本主义市场经济那样把解决就业问题的责任推给企业。就业,就个人和企业来讲,是微观经济问题;但开辟就业渠道,在于宏观经济,在于政府的宏观调控。首先要在理论和政策上抛弃“过热”观念。把失业问题归因于经济过热,是市场原教旨主义宏观经济微观化的产物,理论基础是西方主流经济学的新自由主义;在它们的配置经济学范式中,只有“均衡”没有“对称”、只有“就业”没有“创业”,就业和可持续发展之间永远不兼容,只好把理论解决不了的“就业悖论”归咎于“过热”。其次要扶持创业工程。一个有能力提供良好的政策、制度、法制、金融、社会环境扶持创业工程的社会主义国家政府,完全有能力解决充分就业问题。

  宏观经济:政府宏观调控的综合指标

  就业工程 主体经济:国民创新——创造——创业的素质

  微观经济:民间创业工程与就业工程

  就业工程模型

  在再生经济学看来,解决就业问题的能力,是社会主义国家政府施政能力的综合指数,也是经济发展状况的综合指标;应该以就业率作为国民经济增长率与国民经济发展状况的“全息参数”。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以微观活力为基础、宏观调控为主导、微观经济与宏观经济相互作用、双向运动的对称结构,是以公平与效率的一致为核心、民主与法制相统一,民主化决策、科学化政策、透明化行政相协调的系统工程。以微观活力为基础,要用创业工程代替就业工程;以宏观调控为主导,要用对称型调控代替均衡型调控。就业的根本出路在创业。解决就业问题的重点,应该是放在鼓励创业、开辟国内市场上面。提高最低工资标准,大方向是正确的,但必须有配套措施;避免“血汗工厂”的根本出路在于改变劳力供过于求的局面,扩大就业的门路;扩大就业门路最根本的,是扶持创业工程。扶持创业工程包括政府投资牵动创业工程与扶持民间创业工程两方面。要建立健全社保体系与法制环境,给平民百姓创业自由、平等竞争、多项选择的可能性空间。解决存量问题的出路在增量;剩余劳动力的出路问题解决了,提高最低工资标准才有现实意义。否则,要么逼着企业违法,要么减少用人,或破产倒闭、扩大失业队伍。就业与福利之间的悖境说明:对称经济发展是系统工程,不是心血来潮照搬西方的某一理论片断就可以拿来就用。用财政补贴油价,是把穷人的钱转移支付给富人;用财政补贴扶持创业工程,用创业带动就业,是使穷人的钱转变成能生钱的钱。用创业工程带动就业工程,把创新工程纳入创业工程,把教育体系纳入创新体系,最终纳入创业工程,可以提高国民创业、就业素质,解决充分就业问题。政府应该把财政手段、银行手段以及其它宏观调控手段扶持直接投融资;扶持直接投融资的重点放在扶持再生型、创业型直接投融资,而不是股市直接投融资。因为再生型、创业型直接投融资是直接投融资的历史起点;在目前股市不规范的情况,把股市作为直接投融资唯一渠道,甚至政府介入、拔苗助长,只能进一步助长投机、扭曲股市。只有扶持再生型、创业型直接投融资,才能用增量改革促存量调整,用再生型、创业型直接投融资促进守业型直接投融资的规范化运作。只有再生型、创业型直接投融资有序发展、守业型直接投融资规范运作,才能为彻底解决就业问题提供国民经济可持续发展的总体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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